刘学文静静的看著那深深的坑底,不知道出神的在想著什么。
不多时日不见,刘学文瘦弱的身躯好似又佝僂了些,
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老了很多。
“哥!”
刘学武走了过来,一如往常一样地喊了一声。
刘学文转过身,瘦的有些脱相:
“学武子,这个塘子深啊,要多养生一阵子吧!”
“嗯,这个是深塘子,准备放点特殊的品种和大鱼。哥,你咋瘦了这么多?”
刘学文摸了摸脸,无奈地笑著:
“我一直这样啊,倒是你,我看著瘦了。”
两个人说完就都望著鱼塘,谁也没有开口。
刘学武无所谓,点了支烟,不著急地抽著,
刘学文却越来越紧张地不自在。
刘学武低头看了一下,正是今天他还回去的钱
“咋?啥意思,你不同意我的婚事啊?”
刘学文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哥不是那个意思。”
刘学文把钱塞到自己弟弟的手里,说道:
“我听刘夏说了,是挺没想到的,
但是要是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意外了。
你也知道哥也不会说啥,就是,你好好对她吧,挺好的一个女孩,
这些年在我们家受了不少委屈。
唉,不说了。哥这辈子就是糊涂。”
刘学文侷促地搓了搓手:
“那钱你拿回去吧,刘宝住院的钱,哥自己想办法,我明天就去借点。
刘学武吐出口烟,笑著说:
“亲兄弟还说这些干啥,钱你拿回去,这里没有我多少,是唐果儿还的彩礼钱,
她不愿意欠別人的,我也愿意让她断得乾净点。
收著吧!”
刘学文低著头,看著刘学武把钱塞回到自己的衣兜里,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有个没用的哥。”
刘学武皱了皱眉,心里不怎么好受:
“你挺直了腰杆做人,错的人又不是你。
王春玲走了挺好,以后有合適的再找一个。”
唐果儿远远地过来,看见那哥俩正在说话,就站在远处等著没过来。
刘学武看了眼唐果儿,笑著招招手,让她过来:
“唐果儿,过来啊,带你改个口!”
刘学文抹了抹眼睛,笑著说:
“这以后是我弟妹了,我也就还叫你唐果儿吧。你就不能叫我叔了,得叫大哥了。”
唐果儿抿了抿嘴,笑著叫了声“大哥”
对於刘学文,唐果儿记得的是刘宝非要跟自己圆房的那个晚上,是刘学文站出来为自己说了话。
虽然是刘学武交代过的,但是在唐果儿那么无助的时候,是他帮了自己一次。
刘学武特別高兴,除了刘夏,家里唯一还能支持自己的,也就是这个哥哥了
“来吧哥,今天在这吃,我这些兄弟你也都熟悉,我也让人喊刘夏去了,你两个都在这吃吧!”
话音刚落,刘夏和李松就一起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胡新宇。
唐果儿笑著跟胡新宇打招呼
“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和唐果儿的快乐对比,可以明显地看出胡新宇的心情是很低落的,
笑容勉强地说:
“我早上
唐果儿有点不好意思,看著刘夏和李松两个人那卿卿我我的样子,就招呼落单的胡新宇说
“饿了吧,快,过来吃饭吧,燉了鱼,还有小鸡蘑菇,可香了。”
胡新宇点点头,拿出来一个纸兜子递给唐果儿说
“唐果儿,这是送给你的。
“啊?”唐果儿长这么大,还没有收过这种带著包装的礼物,
农村这边,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最隆重的也就是大家这么吃一顿,
然后等到办婚礼的时候隨点份子,再吃一顿。
从来没有送礼物这种仪式。
看著唐果儿只是眨著眼睛,也不接。
胡新宇笑著说“拿著啊,太匆忙了,就隨便找了两本书给你当了礼物,別嫌弃。”
唐果儿赶紧接了过来“怎么会呢,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收礼物呢。”
胡新宇还要说什么,刚一张嘴就被刘学武的呼声打断了
“果儿,喊胡新宇和李松刘夏进来吃饭,一会儿天黑了。”
唐果儿回头应著,喊了刘夏他们一起往还没有盖完的屋子里走著。
刘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