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紧绷的神经稍微鬆懈了一下
说完赶紧转过身去,快速地穿衣服。
“奶,你过来找东西么?”
而刘老太太却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刘老太太眯了眯眼睛,刚刚从唐果儿那纤细的胳膊挡不住的地方,
刘老太太能看到唐果儿那雪白的丰盈,当然也看到了那布满在雪白肌肤上的,
星星点点的红印,有的地方甚至都是青色的了。
即便是此时,那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也能看到曖昧的痕跡。
刘老太太猛然转身,闭了闭眼睛,直接走开了。
唐果儿因为著急,压根什么也没有想,快速
”门口空空的没有了人影,甚至连门都没有帮她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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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退了的刘宝,人清醒的时间也长了,
这一醒了,自然也就闹腾了,
唐果儿在西屋一个人躺著,书页缓缓地翻动,
因为太过於安静,所以总能听到东屋
唐果儿微微地皱著眉,这一声声的让人静不下心。
让她有些坐臥不安,她此时甚至感觉有些好笑,
她是因为刘宝来的刘家,可是她在这个家里最舒服和放鬆的时候,
反而是刘宝不在家的这些年。
捧著书胡思乱想的唐果儿,突然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
刘学武带著凉风走进屋子里,第一眼就去寻找炕上的唐果儿,
见她听话地哪都没去,乖乖在家呢,脸上马上出现了笑模样,
但是下一秒又直接走过来,抽走了唐果儿手里的本子,一边翻看著,一边说
“几点了?还不睡觉。明儿还早起呢,快躺下睡。”
唐果儿看著刘学武的大手,把那本子翻的哗哗响,都担心他把人家胡新宇的本子翻坏了。
“这是那个胡新宇的?借书不行,还借上本了?下回还准备借给你啥?”
唐果儿听著刘学武那酸溜溜的语气,懒得跟他计较
“快点还我,粗手粗脚的,別给弄坏了。”
刘学武直接把本子放到了自己那边的枕头底下
“要看明天看,先放我那。別一天抱著別人的东西在被窝里滚。”
唐果儿脸一下就红了,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烦人,说话好討厌!”
刘学武直接拉了灯绳,黑暗中把人拉著躺下,然后一个吻重重地落下来,
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刘学武压抑的声音说道
“快睡,睡著了距离嫁给我就又近了一天。”
说完才恋恋不捨地拿出自己伸到被子里的手,
交代了句“我去东屋看看。”人就走了出去了。
很快东屋响起了交谈的声音,唐果儿在这听不清的模糊交谈声中缓缓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唐果儿突然想到,这个家,原来只要小叔在,她就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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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屋的炕上,刘宝闭著眼睛不断地呻吟著,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刘夏忙里忙外的干活乾的脚不沾地。 刘宝的铺盖一天就换了三套,都是又要拆,又要洗,还要缝上。
刘学武一边和自己的哥哥说话,一边走过去把刘夏铺在炕上准备要缝的褥子抽了出来
然后转头对自己的侄女说:“別缝了,没一会儿尿透了还得拆。”
一
刘学武向著外面抬了一下下巴
“去外面我的摩托上,我从鱼塘那拿过来点防雨布,你给剪成差不多的大小,铺在褥子上。褥子上再铺个单就行,
这样尿了你就洗单子,要不天天这么又洗又做的,你要累死么?”
刘夏的眼睛红了一圈,抿了抿嘴,赶紧下炕去外面拿防水布。
刘夏出去了,刘学武对屋子里人说“我去王忠那了,跟他商量好了,孩子他妈妈带著,让刘冬明天过来帮著点,
妈,哥,刘冬过来是帮忙的,你们帮著督促点,別让她一天懒得还得刘夏多伺候个她。
都是孩子,你们別太眼盲心瞎了。”
刘老太太这个的时候开口道:
“我们也知道刘夏辛苦,这不是第一天么,你和唐果儿又不在家,
我想著,这明天唐
“唐果儿没空。”刘学武沉著声音打断了刘老太太的话。
“明天开始唐果儿每天和我去鱼塘帮忙,大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