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文这会儿也反应过来。
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一是这个徐二柱是自己的准姑爷,
二是因为自己也想到了王春玲曾经的那一幕。
心里顿时说不出的憋屈。
这里面最震惊的人,就是王春玲了,她整个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状態
“怎么可能??怎么和二柱子搞到一起了!!
二柱子也是,这个王八蛋,不是还要和刘夏复合么?怎么还跟王彩云那个浪货搞上破鞋了?”
刘夏的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还不是你给我找的好对象!他们都说了,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次两次,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多亏,多亏二叔告诉我他不是什么好玩意,支持我跟他散了,要不我这辈子就掉进火坑里了。”
刘夏说完气得直接就跑了出去,早饭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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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军来的时候,唐果儿正在西屋的外屋做早饭呢,
屋里炕上刘夏刚刚哭完还在那抽搭著,刘老太太头上缠著布条躺著,
轻声地说著:
“哭啥,你得笑才对,你要是真跟了他,你才得哭呢。”
孙小军把手里拎著的两块豆腐递给唐果儿
“早上我二大爷家新做的,还热乎的呢。
唐果儿赶紧接过来,“谢谢小军哥。”
“谢啥,这都自己人了,外道啥。”
唐果儿嚇得手里的豆腐好悬没扔到地上,脑袋嗡的一下。
惊恐地抬头看过去,孙小军却像是没事人一样,进到了里屋了
“学武哥,哎呦,我这一宿没睡啊,这大队可热闹了。”
孙小军一点不外道的在炕沿上一坐,把外面的褂子一脱,兴致勃勃地就讲了起来
“昨天我们不是把王彩云和徐二柱带回去么?
到了以后,我们就嚇唬徐二柱,说,这王彩云说你强姦她了,
那我们就不能不管了,天亮就要给他送镇里派出所了,估计得判刑,
流氓罪,差不多得死刑。
这小子,嚇尿了!真的。然后哭天抢地地说和王彩云不是一次了,
两个人这两年没少搞破鞋,一般都是在山上,那细节还描述得挺详细。”
孙小军这一晚上没睡,此时还精神得很,兴奋地说
“这王彩云可真不是一般娘们,那每次和徐二柱弄这事,不是要钱,就是有事求他,这女人,真是那个啊!怪不得学武哥你死活不要她,
村长都倒搭了你都不要,太明智了,这样的要是娶回家,我艹,遭老罪了!”
刘学武淡定地笑笑,问道“村长知道了么?最后咋说的啊?”
“知道了,天没亮的时候,村长和村长媳妇就到了大队了,我就按照你告诉我的那么说的:我说我们打野猪,没成想啊遇到这事儿,怕是他女儿挨欺负了,只能带回来好好问问了。
村长那脸啊,我天,黑的跟锅底灰一样。我看那手都抖了,最后把王彩云领走了,然后指著徐二柱说,让他回家带著他爹妈到村长家去呢。”
刘学武点点头说“他们的家事,让他们自己商量去吧,你一会在这吃一口,然后咱两个去那边鱼塘看看去。”
刘学武说完就到外屋去帮著唐果儿做饭去了,唐果儿看见刘学武出来了,往里屋看一眼,然后拽了一下刘学武问道
“你告诉孙小军了?”
刘学武满不在乎“嗯,他看出了点苗头,我就告诉他了。”
“你咋不瞒著点啊,也不嫌害臊。” 刘学武嗤笑了一下,把唐果儿拉过来就亲了一下
“我瞒著啥?我恨不得让全村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看谁还敢欺负你,看谁敢惦记你。”
“你放开,大白天的就耍流氓”唐果儿气得很,还不敢大声说话,脸都涨红了
刘学武看著她那样,笑著捏捏她的脸“你啊!一天就是想的太多,其实每家都过自己的日子,我们自己快乐就行唄,你总担心別人怎么看,管那么多也不嫌弃累,
你看孙小军知道我们的事情了,他咋了,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么?他看不起你了?他笑话我了?”
唐果儿气得拧著刘学武胳膊上的肉:
“鬆开我!那能一样么?孙小军是你从小的开襠裤朋友,从来都跟著你,他敢笑话你?”
刘学武看著唐果儿急了,也鬆开了手“你啊,轴!小古板!小封建。”
知道她的观念一时半会的也转不开,刘学武没再逼她,
反正他和刘宝的婚约解除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