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武,你一会儿送我回家
“你哪也別去,回什么家,我这就是你的家!我明天就和我妈说我看上你了,要娶你。
你別管了,问你,你就说我强迫你的,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了。”
“我不说,我说不出来!谁像你那么不知羞!”
刘学武看著唐果儿越来越蜷缩的身子,和她越发惨白的脸色
“我就是不知羞,要脸有什么用,我要媳妇。”
说完,让唐果儿平躺在炕上:
“你咋了,肚子疼?”
唐果儿红著脸点头。
刘学武皱著眉:
“那咋弄,你每次都这么疼,还是因为我刚才弄得,我也没有过分,就刚摸摸那啊
“你別说了,闭嘴!每次都会痛,疼过一天就会好。你別管。”
刘学武没有理会唐果儿的痛斥,直接靠过来,把被子掀开点,把手伸了进去
“疼一天哪成?那不疼死了。我给你揉揉。”
那双粗糙的大手就像是一个大火炉,放到了冰冷的小腹上,唐果儿顿时感觉一阵暖流缓缓地注入,
“这样好点了么?”
唐果儿轻轻地应了声“呃,好点了。”
刘学武平时一发狠特別嚇人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担心和心疼
“明天我就去问问村医,这有什么办法治一治不,总这么疼可不行,”
“哎呀,你不许去,你这个人,一个大男人,不是去买小衣裳,就是去打听女人来月事的事情,
你咋这样,不怕人笑话你啊”
“笑话啥,我心疼我自己女人,別人笑话啥?”刘学武嘴上的话混不吝的,手上的动作倒是温柔得很。
后来乾脆把被子掀开,整个人也躺了进来,把人搂在了怀里,舒服地嘆了一口气
“终於和你一个被窝了,你快点好,憋死老子了。”
刘学武一边说著,一边往前顶了顶唐果儿,
让她感受一下自己有多憋挺。
唐果儿自然是感受到了,那么壮观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啊。
“咋消停,你也不让我弄,我咋消停。”
刘学武说完变本加厉地耍流氓起来。
唐果儿都躲到了炕里面了,实在没有地方躲了。
刘学武自己也受不了了,咬著牙说准备自给自足,
“看不见摸不著的时候靠自己,这看得见,也摸得著啦,还得靠自己。真他妈的。你就折磨我吧!”
唐果儿看著刘学武眼睛都红了,心里也是心疼,想到之前的两次,
他都是想要自己帮著摸摸的,这次可能知道她难受著呢,所以连要求都没提,就自己忙活起来了
唐果儿的肚子已经不疼了,她在刘学武震惊和惊喜的目光中,
农村的夜晚,万籟俱寂,
男人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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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儿没有勇气一大早地就从刘学武的房间出去,
她计划著早上早点趁著大家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先偷偷地离开,回到自己的娘家去。
然而,她並没有如愿,不是因为刘学武不让, 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起来,虽然两个人没有真正的在一起,
但是从唐果儿伸出手愿意帮著刘学武的那一刻起,
刘学武这个大流氓的基因就被彻底地唤醒了,
没完没了的折腾到了后半夜,唐果儿到最后累得手腕都酸的抬不起来了。
后来可算睡了过去,不过很快的就开始发烧。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日子的抑鬱成疾,再加上今天被嚇了一下,后来又赶上月事来潮,
这些都赶到一起,今天一放鬆下来,整个就是病来如山倒。
后半夜刘学武都没睡,一直给他换著敷著额头的毛巾。
终於等到天都亮了,才把屋子里收拾妥当,赶紧出门,去找了村医去了。
刘学武刚到了村医家里,就看到了刘夏正一脸焦急的站在那,
“刘夏?你咋来了?”
刘夏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手指忍不住的绞著衣裳
“二叔,奶奶病了,头疼病犯了,可严重了。我来找吴忠叔,给奶奶拿药。”
刘学武皱了皱眉,知道自己的妈妈应该是急火攻心了,
把头疼病都愁犯了。
“吴叔,正好唐果儿也不舒服,要不你跟我去一趟吧,看看我妈,再给唐果儿扎一针退烧的针,她现在高烧不退。”
吴忠想了想说“那也行,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