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坐在灶台前,看著里面燃著的火,心里是说不出的憋屈和难过,
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曾经孤立无援的那个时候。
她昨天晚上睡不著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刘宝在小叔之前回来,
那她会怎么样?
那她不会知道刘宝早就在外面有了相好了,还会高兴自己的未婚夫可算是回来,
同时庆幸刘宝总算是不討厌自己,愿意和自己一起了,
幻想著这样至少以后自己不用背负逼走了刘家独苗的罪名,那就可以少挨打了。
或许,就算是知道刘宝在外面有了相好的,那么对於昨天刘宝的行为自己可能也不会反抗?
那时候的自己可能早就认命了,有什么可反抗的呢,反正不是和刘宝,也会和王春玲把她转手之后的某个光棍,总之这就是自己的命了。
可是现在自己不一样了,自己不光是心里的变化,就连本能都无法接受,
昨天刘宝碰她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之前刘学武对她那样的时候的那种悸动,
对,就是悸动,唐果儿无法自己骗自己。
即便是每次唐果儿是真的害羞,也是真的生气,但是心里和身体的悸动也是真的。
刘学武给了自己说不的勇气,也让她的身体有了排斥其他人的本能,
或许是因为曾经两个人在刘家那些年少相伴的日子,她给挨打晚回的刘学武留门,热饭。
刘学武给她带好吃的奶糖零食,在她挨欺负的时候帮她说话。
也或许是因为刘学武即便是那样的急迫,却还是尊重她的意愿,愿意等著她真正的点头同意,寧愿自己动手,也不曾真的进行到底。
更是因为刘学武对她真心实意的好,让唐果儿从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苦瓜,变成了自信漂亮的唐果儿。
是刘学武让唐果儿有了倚仗,有了底气。有了说不的勇气。
唐果儿擦了擦下巴处的眼泪,哽咽地嘟囔著
“刘学武,大混蛋,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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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儿没有等到刘学武
”孙小兵把大马车停在了刘家的门口,
还没停稳当呢,人就从马车上蹦下来了
“刘奶奶,唐果儿!”
孙小兵看到院子里的唐果儿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病啦?”
孙小兵愣愣地看著,这丫头是真好看啊,虽然现在这眼睛不知怎么有点肿肿的,眼尾也红了,
却更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可怜见的,招人疼呢。
“小兵哥,你咋来了?”
唐果儿轻声地问著。
“哦!正好,学武哥让我给你捎话呢,他和我哥去镇里啦,然后好像还要去市里,反正就是这一时半晌的可能回不来,让你甭惦记。
学武哥说,告诉你好好照顾自己,干什么事情得和刘夏做个伴儿,他说他在上山祭祖之前肯定就回来了,哦对了,还有这个,这个是给你带的。”
孙小兵把手里的糕点递了过来,这是镇里最有名气的一家糕点铺子做的槽子糕,
很好吃,平时都排长队。
孙小兵看著从东屋往外张望的刘夏,特意大声地说“学武哥说了,这是给家里的两个小丫头买的,就是唐果儿和刘夏,让你们两个女娃吃的。” 唐果儿抿了抿嘴,接过手里的果匣子,心里是又失落又感动。
孙小兵说“行啦,话带到了我就回去了。”
唐果儿赶紧追著问了一句“小兵哥,我小叔,是不是办的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啊。”
孙小兵嘆了口气说“嗯,还真的是有点!”
孙小兵悄悄靠过来,小声说“你也知道吧,学武哥是要办什么手续,我听我哥说,
本来老支书都爽快地同意了,谁知道村长就是不鬆口。
这不学武哥一气之下,直接去镇里找镇长去了。”
唐果儿认真地听著,还没回话呢,就听到刘老太太的咳嗽的声音。
孙小兵也感觉到了这老太太咳嗽的声音不对,赶紧和唐果儿拉开点距离,
他也知道刘宝回来,想著这多少得避点嫌了。
於是说“妹子,那我先回了啊!
学武哥说了,你要是有事儿,就隨时过去找我啊!甭客气”
唐果儿点点头,“小兵哥慢走。”
看见孙小兵的马车走了,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往这边偷瞄的刘冬大声地说道:
“有的人呢啊,真是不守妇道,都是有丈夫的人了,还和別的爷们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