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见自己的侄女衝进来,居然没有了往日的慌张,
稳稳地帮著唐果儿把扣子扣上,慢悠悠地说“你就是吃准了我稀罕你,心疼你。
就狠心的让我遭罪,唐果儿你等著,把我惹急了,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唐果儿可没有刘学武那样镇定,她的心隨著刘夏越来越近的哭声,而跳得越来越快。
在刘夏衝进来的一瞬间,唐果儿才把扣完扣子的刘学武推开。
好在刘夏哭得泪眼婆娑的,什么都没看清,进屋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
唐果儿赶紧走过去问道“怎么了啊这是?你慢慢说。”
?然后,我这
她,她看见我就直接开始骂我,说我是破鞋的女儿,女儿隨妈,说我肯定也不是个好玩意。
还说,还说让二柱子妈妈把我退了,说別坏了老徐家的门风。”
唐果儿听著眉头皱了起来,“那徐二柱他娘呢,没劝劝?”
一说到这,刘夏哭得更惨了“別提了,二柱他娘以前看到我还
。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啊啊啊”
说完再也忍不住,扑到了唐果儿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刘学武皱著眉听著,“大力的媳妇,之前因为徐大力和程玲的事情,受了点刺激,情绪一直不稳定。你就別和一个怀孩子的一般见识了。
但是二柱子他妈是什么意思?你也別哭了,等著看他们家能不能过来人给个说法,要不这么不提了,那我就去问问他们,看看他们什么意思。”
刘夏听见刘学武给自己做主,唐果儿又好一顿劝说,心情才好了一点。
之后刘学武有事去找孙小军了,刘夏就躺在炕上看著唐果儿做被子,看著看著眼睛就慢慢地闭上了。
唐果儿知道刘夏这段时间肯定是累了,今天又受了委屈,就没有叫她,给他盖上个小褥子,让她好好睡一觉。
这边被子刚做完,就听到隔壁王春玲的叫骂声
“一个个的都死哪去了,把我一个不能动的扔在家里,你们想要我死啊?刘夏!唐果儿!都给我死过来。”
唐果儿看著睡得正香的刘夏,想了想自己下炕去了隔壁。
东屋的门一打开,一个枕头伴隨著叫骂声“刘夏,你他妈死哪去了?”
王春玲的头髮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睡醒,
唐果儿皱了一下眉,捡起地上的枕头说:
“刘夏在西屋睡著了,婶子你有啥事?”
“刘夏睡著了,不是还有你么?
怎么你不是我们老刘家人?你可是老太爷当年花全部家当买回来,大价钱买回来,是我儿子的媳妇,我有病了你和刘夏一样,都应该伺候我,
我还没倒开空说你呢,我伤这么重,你在我身边伺候过么?
反而是趁著家中乱套,浑水摸鱼的打扮起自己了,你也不怕別人笑话你!”
唐果儿看著王春玲“我觉得我没有什么丟人的。”
“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没有什么丟人的,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谁丟人?”
王春玲一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唐果儿不想和她纠缠,这个王春玲从来不讲理。 “婶子,你没事儿,我就回去干活了。”
唐果儿的这种態度,更是让王春玲火大,虽然唐果儿儿没有表现出和自己对著干的意图,
但是王春玲已经敏感地感觉到了,这个唐果儿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了,
好像突然就从那个灰突突的小丫头,变成了闪著光的存在。
对自己也不再是惧怕的了。
这一发现,
更让王春玲认准了这个唐果儿果然像是王彩云所说的,有了野男人,有了倚仗了。
王春玲气得手都要抓进炕席里面了:好啊,这个小浪蹄子,吃我的,穿我的,到头来还给我儿子带绿帽子!行!可真行啊!
看见唐果儿转身就要出去,王春玲突然张口说道:
“等会儿,我要尿尿,你给我接一下。”
唐果儿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什么什么!撒尿你不懂?这都几个小时了,你不上厕所么?你没尿过?
快点,墨跡什么?那边有尿盆,给我拿过来。然后帮我扶著尿盆,之后倒出去,洗乾净就行了。”
唐果儿看了一眼放在那边桌子下边的尿盆,心里一阵噁心,
她不是不能伺候王春玲,王春玲按理说是长辈,按照辈分来说伺候她是应该的,
但是就王春玲这个样子,对自己的態度,唐果儿是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