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还坐着王千总、刘千总、周千总，以及几个把总。他们都是来作陪的，见大人吃得开心，也都拿起筷子装装样子。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在敬酒、说恭维话，情绪价值拉得满满的。

    “主子神威盖世，日后必成大事！”

    “跟着大人，咱们也有出头之日了！”

    “大人，我敬您一杯！”

    卫清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喝得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满桌的菜肴被他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站起身，带着一丝醉意，在众人的恭送下返回营帐。

    赤衣一直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保护。其他人虽然感应到她也是道兵，但卫清没有介绍，她又冷冰冰的，谁也不敢多问，都装作看不见。

    到了营帐门口，卫清掀帘进去，赤衣便守在帐外，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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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里烧着火盆，暖意融融。卫清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却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