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


    要是在多给一些时间,千人军阵就不个事,万人军阵给点时间也能凑凑。

    “你这阵法,”他说,“能教给我吗?”

    周千总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磕头:“主子要学,奴才倾囊相授!这阵法在奴才手里埋没了十几年,如今能为主子出力,是奴才祖上积德!”

    卫清摆摆手,让他起来。

    “先不急着教。”他说,“等人凑齐了再说。”

    他又看向其他人:“刚才说的那些事,明天就开始办。越快越好,别拖。”

    众人齐声应诺。

    第二天一早,整个华州城就热闹起来。

    张德胜带着亲兵直奔县衙,找到周明远。

    两人一碰头,张德胜把卫清的命令说了,周明远二话不说,立刻让人打开大牢。

    大牢门一开,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

    牢房里光线昏暗,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放着几只破碗,碗里是发馊的稀粥。犯人们看见牢门打开,有的缩在角落不敢动,有的扑到栅栏前,伸着手喊冤。

    周明远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往里走。

    “都别吵!”狱卒喊道,“知县大人亲自来提人,都老实点!”

    犯人们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扫了一圈,让狱卒按名单提人。

    第一个提出来的是个老汉,五十多岁,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浑身冻得直哆嗦。他看见周明远,扑通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大人!大人饶命!草民的赋税明年一定能交上!求大人放草民回去……”

    周明远摆摆手,没说话。狱卒把老汉架起来,往外拖。老汉还在挣扎,嘴里喊着冤枉,喊着家里还有老母要养。

    第二个是个中年妇人,怀里抱着个三岁的孩子。孩子饿得哇哇哭,妇人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大的,一个七八岁,一个五六岁,都瘦得跟麻杆似的,怯生生地躲在娘身后。

    “大人……”妇人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看见周明远那张脸,又低下头去。

    周明远叹了口气,挥挥手,让狱卒把她们带出去。

    第三个是个年轻后生,二十出头,一脸横肉,脖子上有刀疤这是真犯了事的,抢劫伤人被抓进来的。他被带出来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狱卒一眼。

    第四个是个老头,头发全白了,走路颤颤巍巍,说是欠了地主的租子,被送进来的。

    第五个是个半大小子,十五六岁,偷了人家一只鸡,被抓进来关了三个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一个接一个,四十七个人,全被提了出来。

    其中被抓的原因五花八门,他们都被绳子串成一串,由一队守城兵马押着,往华州营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城里的衙役和守备士兵四处出动,开始了打黑除恶,搜捕帮派混混。

    第二百七十章:安排,惊喜

    城东有个青竹帮,专收保护费,欺压小商小贩。

    十几个混混正坐在茶馆里喝茶吹牛,官兵突然堵住了门。二话不说,全按倒在地,捆了就走。

    茶馆掌柜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混混被押走,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嘴里念叨着:“吃饭不给钱,呸,真是报应!报应!”

    城西有个黑虎帮,是一群赌徒和打手凑起来的,专替人收债。

    他们倒是想反抗,可刚抄起家伙,就被官兵一顿暴打,最后老老实实被捆走。围观的百姓远远站着,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城南有一群乞丐其实不是真乞丐,是些地痞假扮的,专门拐了孩子在街边讨钱。官兵一来,他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但架不住四面围堵,最后还是全被抓了,被拐的孩子也都找了回来。

    一天下来,县衙大牢空了,城里的混混少了七八成。他们的家眷老小,整整齐齐,基本上也都被带了回来。

    总共数百号人,一串一串押往华州营。

    王千总那边也没闲着。

    他带着一队人马,直扑华州周边的匪巢。那些土匪平日里横行霸道,可碰上正规军,还是不够看。一天工夫,他抓回来八十多个土匪有山贼,有路霸,有逃兵,还有一个曾是绿营的伍长,犯了事跑出去落草的。

    刘千总、周千总也各有收获,零零散散抓回来五十多人。

    佟国柱那边就干脆多了,直接从华州营的绿营兵里挑人。他挑了一百多个出身干净的新兵,又把那五十多个气血境的老卒单独编成一队。

    三天之后,华州营后面多了一座临时营地。

    营地里住着八百多号人其中有囚犯,有混混,有土匪,有逃兵,有欠税的农人,有被抓的普通流民,还有那些被挑出来的绿营兵。

    他们不知道被带到这里要干什么,一个个心里直打鼓。有的蹲在角落抱成一团,有的趴在栅栏边往外张望,有的坐在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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