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咱们进门后自相残杀,不如让我这些人类朋友和寻宝好手先探路?等他们清出一条安全路径,咱们再进不迟。”
他说话时,身后两个清廷客卿和那群玩家默契地上前几步,隐隐形成一道屏障。
“放你娘的狗臭屁!”赤面猴当场跳脚大骂,“黄皮子!你打的好算盘!让这些两脚羊先进去,好东西还能轮到俺们?”
九阴姥姥也发出嘶哑冷笑:“黄小爷,这恐怕不是你的意思,是你身后那位‘主子’的意思吧?”
“朱刚”适时地一声怒吼,鬼头刀“咚”地重重顿在地上:“姥姥!跟他们废什么话!这姓黄的摆明了没安好心!要进一起进,要打现在就打!”
猴王缓缓转头,金睛死死盯住黄小爷,手中镔铁棍抬起,冰冷的杀意像实质一样弥漫开来:“小辈,你在玩火。”
三方对峙,剑拔弩张!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哈哈哈哈哈!!!”
一阵张狂霸道的长笑,突然从众人头顶的悬崖上传下来!笑声里含着磅礴法力和金丹威压,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一个生灵心头!
只见断龙崖高耸的崖顶,空气像镜子碎裂,密密麻麻的身影浮现出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面容阴鸷、脑后拖金钱鼠尾辫的中年男子。
他穿着清廷四品文官麒麟补服,外罩黑色绣金边斗篷,负手而立,眼神睥睨正是福隆安贝勒,金丹中期修为!
在福隆安身后,整整三千名衣甲鲜明、队列严整的清廷道兵肃然列阵!这些道兵最低也是练气后期,其中有数十名筑基后期的将官。
还有一小批装束精良奇装异服的玩家混在里面。
九阴姥姥枯槁的面容上尸气翻涌,她佯作惊惶地后退两步,同时通过心念传音向卫清急速科普声音直接在卫清识海中响起:
“公子且看,这次清廷来的可都是硬茬子。
前排那三百黑甲,甲胄乃黑檀木嵌祖灵骨灰所炼,甲面有黑熊虚影流转这是‘长白山祖灵战魂卫’的一部分。
乾隆老儿为镇守龙兴之地,特令萨满以祖灵泉秘法炼制,每个都得在泉前血祭认祖,绑了祖灵之力。
您瞧他们站姿,气脉与东北地脉隐隐相连,在这白山黑水地界,战力能涨三成。”
卫清抬眼望去,只见那些黑甲道兵沉默如山,手中破煞龙纹刀泛着冷冽寒光。
他们结成的阵型暗合某种古老战阵,三百人的气息竟凝成一体,隐约化作一头踞坐山巅的巨型黑熊虚影,仰天作无声咆哮。
“中阵那五百具行尸更麻烦。”九阴姥姥继续传音,语速极快,“玄铁尸油浸体,眼眶里烧的是枉死炼魂火‘湘西赶尸僵神卫’。
乾隆五十年后,朝廷广征异士镇边,湘西赶尸一脉北迁,如今成了清廷对付妖邪的利器。
这些鬼东西爪带尸毒,身如玄铁,寻常法器难伤。更恶心的是他们体内埋了镇尸符,赶尸匠在远处摇铃就能操控,打不死拖不垮,极难对付。”
战场东侧,五百具僵尸正迈着整齐而诡异的步伐向前推进。
它们关节转动时发出“咔嚓”的脆响,眼眶中幽绿魂火跳动,裸露的皮肤上涂抹的尸油在日光下泛着腻光。
尸气与祖灵战魂卫的阳煞之气混合,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灰黑色雾区。
“后排那两百多个穿蛊甲的,周身虫影蠕动是‘苗疆蛊煞兵’。”
九阴姥姥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忌惮,“虽说被隔离在阵后,但那股阴毒气息错不了。
金蚕蛊寄生,锁魂蛊控神,这些兵卒已不算活人。他们释放的蛊毒能蚀肉销骨,中者三日化做蛊尸。您看他们站位,彼此间隔三丈,就是防着蛊毒反噬。”
“再看侧翼那些持出马旗的。”九阴姥姥顿了顿,“那是咱东北本土的‘出马仙道兵’,和狐黄白柳灰五仙签了血契的弟子。
朝廷为镇地方,也征召他们入伍您瞧他们那身号衣,是宁古塔副都统麾下的制式。”
卫清目光扫过,果然看见几十名装束各异的出马弟子分散在清廷阵型侧翼。
他们虽也持着狐首旗、黄仙牌等法器,但身上都套着清廷绿营兵的马甲号衣,神情肃穆,与黄小爷麾下那些衣着华丽的黄仙子弟截然不同后者穿绸缎马褂,一副富家公子做派;前者则是军中底层炮灰。
“最外围那些眼神麻木、持染血大刀的,是‘生魂祭煞军’。”九阴姥姥最后道,语气平淡却森冷,“全是从私越柳条边的流民里强征的,魂魄已被萨满用‘锁魂咒’封去三成,成了只会听令的活傀儡。
打仗时当肉盾送死,死了魂魄被收去炼法清廷这‘以流制流’的手段,玩了百十年了。”
卫清望去,只见上千名衣衫褴褛的士兵如潮水般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