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华在本地的人脉堪称深厚,一个车牌根本不是问题。
“嘿,我在鹏城也不是白混的,上牌照没问题。”他又举起酒杯敬了一杯,算是答谢。
几个女人都喜欢开polo,车身小,动力温和,路上开着很容易操控。
“阿虎,你不是有两辆车了吗?”二师兄纳闷的问道。
“我女人要开啊,等明年再搞一辆,她们每人一部车。”他牛逼轰轰的说道。
“淦!”又是一排中指。
众人皆露出鄙夷,找几个女人给他狂的,还一人一辆车呢。
实际上这年代养女人像他这么花钱的都在少数。
汪总也就每个月给两万块钱,然后啥也不管,想办事儿了一个电话就行。
周建国养的女人还得帮他干家务,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一个月也就给万把块,兼顾家里的开销。
怎么可能给女人买车。
陈芝虎虽然钱给的少,每人就五千块,但架不住他心疼人。
买衣服、买补品都可了劲的花钱,许诺人人一辆车一套房,偶尔生气了还会哄人。
虽然他也没什么耐心,哄个两次不好就不哄了,但态度可比市面上其他“老板”好多了。
不然柳蓉蓉她们为啥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起码他拿几个女人当女朋友看待,而不是花钱养的小女人。
.......
吃吃喝喝,大家说话吹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师娘那边开始带人去沙发边上饮茶。
每年他们都得喝到四五点,还有一会儿功夫。
“阿乐,明年还回来吗?”黄永华嘬着香烟,看向这个在国外呆了两年的徒弟。
“明年啊。”阿乐惆怅的吸了一口香烟,“明年估计难了,来回路费都得两万块,舍不得啊。”
“那你几个徒弟和徒孙不管啦?他们都想着出去呢。”他说的是留在内地的徒子徒孙,刚刚喝酒的时候几个小家伙都问了。
隐隐想着跟他出国混。
如果一直没个说法的话,以后人家不一定认他这个师父了。
作为徒弟,学徒阶段就是师父的免费劳动力,学了技术也得跟着师父到处干活儿。
但你师父不管徒弟,时间久了师徒情分可就断了,总不能一直靠一众师兄弟把这一系人全部收纳吧。
就算陈芝虎也不愿意。
厨房最怕的就是派系,他从几个师兄手上招人都是雨露均沾,厨房最大的派系是他的禅城派就可以了,不允许下面还有一家独大的小团体。
“管不了啊,我现在三个人高工资厨房已经有不服我的了。”又嘬了一口香烟,他有点烦躁。
他也想有一帮子徒子徒孙跟在身后,在厨房做事多舒服啊。
但现实条件不允许,出国务工不是一句话的事,要给人办工签,解决衣食住行,提供远高于国内的工资,现在他带两个徒弟去菲律宾就已经很吃力了。
菲律宾又不是什么发达国家,人员工资很低的,请一组高工资粤菜师傅是老板给他面子了。
如果再带人出来工资就得向国内看齐,那在外吃苦也没必要。
“建国、小伍、小谢、阿虎你们能不能解决一下。”黄永华猛嘬一口香烟,然后踩灭,看其他徒弟有没有办法吧。
“师父,我这边年后还得招一组徽菜师傅和台州师傅,宋师兄这边我最多要一个红案墩子。”陈芝虎只应下了一个人选。
实际上宋师兄这一系他已经接纳了一组人,再多就不合适了。
“师父你也知道,我这边对手艺要求高,要一个菜案吧。”周建国有些无奈。
他店里只要是开火的都是大师傅,水台更是他亲自带人干,小师傅很难安排。
宋师兄留下的人不少,但手艺好的不需要他们安排,剩下一些徒孙辈的在顺德拿着一千来块工资不上不下的。
要说差也不算差,比普通打工仔收入高,但作为禅城一系混到这个程度就有点不合适了。
哪怕阿威他们原来都拿一千七八百块,在自己师傅店里干活呢,别的不说,肯定没人欺负。
平时黄永华还不知道,今天聚餐才注意到这个情况,所以赶紧让徒弟们给解决一下。
作为宗门大佬,他有义务帮扶这些三代甚至四代徒孙。
“我这边马上开二店,给我红案和水台都要。”谢师兄直接开口。
“学校这边招教学助理,不过工资很低,就300块钱,福利待遇也不咋地,编制要等明年六月份。”林师兄跟着开口。
目前珠三角是不缺编制的,主要是这边都向往赚大钱,编制没什么人稀罕,那几个徒孙辈也不一定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