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虎也不需要去盯着的,那边的具体管理是老吴负责。
打了一碗饭来到后厨,阿伯还在给吊水鱼池倒鱼,今天又送来一车花鲢和鲈鱼。
“阿虎,昨晚去东莞玩了?”阿伯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来。
“嗯嗯,太子酒店的一个经理还过来给我送名片了。”他也没瞒着,把昨晚的事儿简单讲了一下,包括自己搞调味料生意的事儿。
阿伯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以后晚上出去玩带上小楼,年底了,不太平。”
“有情况?”
“昨晚有个叼毛来店里准备放火,被抓住了。”阿伯淡淡说道。
“艹!”
“纵火?”他瞬间大惊,特么的,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阿华赚了那么多钱,总有些看不惯的。”阿伯意有所指的说道:“现在做生意可没那么容易。”
陈芝虎做生意汪家父子俩都不介意,只要继续帮店里赚钱就行。
他紧张的说道,“现在晚上要加强安保了,多派点人吧,马上两家店的燕鲍翅和货款都在这边呢。”
二店距离这边不远,两边来回物资转运方便,钱和重要原材料都会放在一店这边,这样安全一些。
“马上我还会继续调人过来。”汪伯冷笑一声,“那些家伙连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啊。”
昨晚他是凌晨三点接到电话的,连夜过来查看,然后当场逼问幕后主使,准备纵火的是另一家大酒楼。
因为对方生意被抢了许多,一天不如一天,老客来吃饭还喜欢对比,这才派了人过来。
人已经被他送到派出所了,区里还派人安抚让他不要乱来,处理结果肯定让他满意。
他正在等着呢,如果结果不满意他手上养着的人也是不少的。
南海国宾现在就是汪家的命根子,谁动他就和谁玩命。
“晚上我去一趟河豚居吃饭,小楼跟着我吧。”他心有戚戚说道。
说实话,他才是南海国宾的软肋,对他动手是最划算的。
厨房团队几乎被他一手掌握,许多核心菜肴也是他带人做的,他要是出事不到两个月小白他们就会被别家高薪挖走。
现在是他在镇住场子,那些师侄和老廖他们学他的东西会安心跟着他干。
除非他们以后不在珠三角混了,不然别家饭店两倍工资都别想挖人走。
珠三角厨师江湖就这么大,短暂的拿着配方赚一笔钱和以后有个大佬罩着安稳发展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嗯,小楼就是给你配的保镖,一个人别乱跑啊。”如果不是不好介入他的私生活,老汪甚至都想把小楼给他当贴身保镖。
养个能打的保镖才几个钱?
今天安保部门有个面试,清一色越南战场退下来的老兵,1500的工资都够让他们卖命的了。
.......
吃完饭陈芝虎开始和新来的师傅一起调整出品。
二店开业许多都是这边的老人过去,维持南海国宾的菜肴风格,但新人也多了不少。
先是大刀阔斧的调整了一部分骨头比较多的湘菜,比如鱼头炖汤变成了双烹模式。
一块鱼头煎熟捣碎了炖汤,另一个拆骨鱼头蒸熟,再把汤倒下去。
这样鱼头无骨,汤汁又够味。
就是耗费大,一个鱼头炖汤成本三十多块钱了,还特别费功夫。
当然,这在南海国宾不是问题,提高一些售价就是了。
“秦师傅,来这边还适应吧?”来到鸡油档这边,秦师傅正在带着徒弟腌制鸡鸭鹅,杜家村的威仔也在帮忙。
另外两个杜家村的小牛犊子被分到红案那边打杂,主要是体格子猛,墩子师傅看到就喜欢上了。
“挺好的,南海国宾这边厨房真干净,干活儿都舒服。”他喜滋滋的说道,主要还是工资高啊。
他月薪过万不说,经过打听得知,这边的绩效都是和销售额挂钩的,前面的凉菜胡师傅基本工资6000都月薪九千多了。
“能适应就好。”他点了点头,“下次你切烧鹅或者烧鸭的时候,还是得多切去边角料。”
这个问题他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但秦师傅刚入职,一时半会没改过来情有可原。
“就拿烧鹅来说,叉骨、脊骨肯定都得去掉,胸肉只要一半,脆皮修整的方方正正的,不规则的皮全部切掉。”
“那浪费有点大啊。”秦师傅皱了皱眉,老师傅的通病都是如此,他当然不例外。
“不浪费,烧鹅、烧鸭的边角料你单独留着,我在粤菜那边加一道香酥鸭。”
“哦哦,好,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