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炉有个好处,那就是锁鲜。
米粥足够浓,不会把鲜味儿给泡出来,夹着牛肉在锅里滚到微微变色捞出,吃的就是那股子原汁原味的鲜嫩。
陈芝虎自己吃了两口都吃爽了,这特么小母牛绝了。
“这牛肉也是一分钱一分货啊。”汪总吃完再次给出极高的评价。
还真别说,现在卖小母牛的酒楼估摸着都没几家,自家店里这个品质绝对是独一份的。
“嗯嗯。”陈芝虎胡乱应付了两句,头都不抬的狂吃。
牛肉沾着点米粥,米香带着肉香塞入嘴里非常满足。
很快两盘子菜让他们一扫而空,两人毫无形象的靠着椅子在休息,今天他们都忙了一天,好不容易能喘口气。
拿出香烟递过去,点上的功夫陈芝虎顺手把煤油打火机塞到兜里。
上次那个在贵州送人了,手上总得弄一个。
汪总看到嘴角扯了扯,算了,阿虎喜欢就给他了。
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吐出,陈芝虎把今天做的新菜简单讲了下,回头汪总要是想吃直接点就是了。
“鳄鱼味道到底怎么样?”他好奇的问道。
“和田蛙差不多,没那么细嫩,但吃起来更爽。”
“哈哈,那就更要试试了。”想到店里更新这么多菜,汪总居然一时间有了选择困难症。
一餐吃两道菜还要吃好几天呢,那个跷脚牛肉他也想尝尝,算了,明天把老婆孩子叫过来吃个家宴就是了。
一根烟还没抽完方总从楼上下来了,两人便起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