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练得是真功夫,突袭之下三五个汉子能轻松放倒,以后你要是往郊区或者外地收货就把他带上,正常情况下肯定能保你安全。”
陈芝虎现在就是摇钱树,一个月帮他家摇一两百万的那种,他肯定要多保证人家的安全。
“我知道了。”他直接从兜里把剩下的中华塞到小楼兜里,“小楼,回头一起出来喝个酒。”
“好的陈厨。”他客气的说道。
进入酒楼第一天大伯就跟他讲了要听陈厨的话,以后出门也是以陈厨的安危为第一要务。
........
回到厨房忙碌已经结束,墩子师傅在备晚上的菜,剩下的卫生和主食都是学徒的活儿,师傅们大多聚在一起吹牛逼,讨论买码。
这点是无法避免的。
陈芝虎要是说不准人买码,第二天厨房一半人都得递辞职报告。
“鸡佬,富海楼那边开价开到六千块了,你不心动哇?”
“去个毛,反正我不走,我师傅在哪我就在哪。”鸡油档专门负责白切鸡和豉油鸡的师傅撇了撇嘴。
他在南海国宾一个月有四千块,但算上奖金都四千六百多,为了一千四百块去外面跑单帮得不偿失。
要走也是他师傅被挖跟着一起走,这样名声不会臭的。
“我跟你讲喔,陈厨这边手上功夫硬的很,咱们多学点展台肯定是没错的。”
“我知啦,外面多少人盯着咱们展台呢。”说话之人嘿嘿一笑:“昨晚粤海酒店的师傅都来吃饭了,我路过认出来的。”
“呵呵,他们端着架子,现在哪里搞得过我们南海国宾。”
两人皆是有些骄傲。
晚上出去和同行喝酒吹水的时候,他们在南海国宾上班都能高人一等。
许多师傅专门请他们吃饭都带着任务的,要么是为挖人做准备,要么是询问菜肴细节。
眼看着南海国宾一天比一天红火,周边饭店都着急了。
特别是地王大厦的高端招待酒席,几乎都被抢了过来,边上的粤海酒楼也着急啊。
不过鹏城原本就没啥高档招待宾馆,没有猛人坐镇的情况下他们也只能想干看着。
带人过来吃饭有个叼用,转悠半天连个大菜都没点,师傅们又不是神仙,还能凭借眼力把菜给复制了?
其他人大多也在讨论这些话题,隐隐都有一种得意,在南海国宾干几个月都成香饽饽了,真爽。
而此时陈芝虎正在给几个徒弟分发资料,都是从佛山带回来的厨师教材。
里面有大量关于基本功的知识,还有一些对国内主流菜系的介绍。
“你们别给我去买码啊,一个个多看点书,趁着年轻多学本事。”
“啊?”五人脸上一苦,包括阿生都有点难受。
但凡能读下去书的谁还来干厨师呢,没想到干厨师还要看书。
看到几人的表情陈芝虎乐了,“大致翻翻,里面的知识很有用的。”
“喔!”
“行了,该下班下班。”他摆了摆手又来到外面。
“老吴,老刘,来办公室一趟。”
片刻功夫,三人一起在办公室吞云吐雾。
两个副厨先把最近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主要还是挖人的问题。
外面已经开始报价了,目前而言仅有一个炒菜师傅递交辞职报告,还是用回去结婚当理由,他们也不知道真假。
“那些挖人的不用在意,学就学呗。”陈芝虎满不在意的说道,学的人多了,他这个初创者名声会更响亮。
“不过除了那些家里有急事的,正常交接时间最少给我拖一个礼拜。”
“明白!”两人皆是点头。
厨房是技术岗,如果这边打辞职报告那边就能走,其他人有样学样就乱套了。
所以一般酒店的厨师离职,哪怕已经有人了也会拖个几天。
说完题外话他开始讲正事了,接下来他要进行一些改变。
首先就是给师傅们减菜。
从南楼学的几道菜都要安排下去,但目前南海国宾的菜肴体系渐渐有点臃肿,他准备减掉一批菜。
陈芝虎从来不认为一家店需要靠几百道菜去留住客人,而是用每个师傅的特色菜和食材去留住客人。
“以后店里一个师傅三五道主菜,其他的一些菜轮换来做。”
“就拿老廖和粤菜老宋来说,他们以后就负责烧海鲜大菜,顶多加个几道轮换菜。”这样下来他们会越烧越好,也省时省力,下面的墩子、打荷配合的都舒服。
“陈厨,那我们粤菜要减不少菜啊?”刘师傅皱着眉头,菜减多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