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现代富二代*社恐网文作者65
旁边拔草,手上沾满了泥土,指甲缝里嵌着褐色的泥痕。她看着那些痕迹,觉得这才是生活的样子。不是一尘不染的完美,而是沾着泥土的、带着温度的、真实的样子。他也会蹲在她旁边,学着她的样子拔草。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拔草的动作也笨拙很多,有时候会把花苗一起拔出来,她会笑他,他会一脸无辜地看着手里那棵被她连带拔出来的小花,然后默默地把它又种回去,用指尖把土按实,仿佛只要他按得够紧,那棵小花就能活下来。她也蹲在他身边,帮他轻轻拍土,偶尔会小声说一句“这边再压一压”,他就认真地压一压,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程。

    婚后的第三年春天,谢景行的婚事定了下来。

    新娘是同圈子的一个千金,家世很好,教养也很好,名字叫沈栀。温暖见过她几次,觉得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很好。不是那种让人有压力的完美,而是一种自然的、得体的、让人觉得舒服的体面。她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从小就被教养得很好、从来不会失态的人。温暖和她聊了几次天,发现她们在某些小事上的看法很合拍,虽然不至于成为什么亲密无间的朋友,但坐在一起喝茶的时候不会尴尬,这种关系对温暖来说,已经比预想的好太多了。

    后来温暖才知道,沈栀之所以愿意和谢景行接触,有一部分原因和她有关。谢景明告诉温暖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你知道这事吗”的随意:“沈栀说,她看到你跟我结婚之后,觉得谢家的男人还不错。”他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说,你看谢家老二成亲后那么靠谱,对妻子那么好,以后她嫁进来最差也不会在圈子里丢人,起码会互相尊重,不会有太多阴私事。”

    温暖正在给茶几上的花瓶换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说的?”

    “我哥跟我说的。”谢景明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他说沈栀在考虑要不要答应他的时候,提过这件事。说看我们相处得不错,觉得谢家应该不是一个会欺负人的家庭。”

    温暖把最后一枝花插进花瓶里,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过身看着他。她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判断的依据,更没想到自己的婚姻生活会影响另一个人的选择。她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每天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种花、喝茶,和谢景明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沉默地待着。她不知道这些细碎的、普通的、日常的事情,会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当成一种判断的参考。

    “那她……”温暖想了想,“她觉得谢家怎么样?”

    “应该还不错,”谢景明说,“不然她不会答应我哥。”

    温暖没有再问。她端着花瓶走回茶几,把花瓶放好,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那枝白色的小花在浅灰色的墙面前显得格外安静,像极了沈栀给人的那种感觉。不张扬,不喧闹,只是站在那里,得体而周全。

    婚礼是第二年春天办的。温暖坐在宾客席上,看到沈栀穿着一袭象牙白的婚纱站在谢景行身边,笑容端正而从容,和温暖当初站在桂花树下时那个微红的脸颊完全不同。温暖忽然觉得,每个人的幸福是不同的,有的人幸福是大朵大朵的、盛开的,有的人幸福是细碎的、安静的、像满天星一样不惹眼但无处不在。她的幸福属于后者,而沈栀的幸福大概属于前者,她们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安静地运行着,偶尔交汇一下,然后各自继续向前。

    婚后的沈栀,温暖见得更多了一些。她开始出现在谢家的家庭聚餐上,坐在谢景行旁边,和林婉清有说有笑,和谢仲怀也能聊几句家常。她对温暖的态度没有变——还是那种不近不远的、客气的、但让人舒服的距离。温暖觉得这种关系刚刚好,她们不需要成为亲密的朋友,只需要成为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的家人,这已经足够了。

    日子继续往前走着,不紧不慢。A市的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又过去了,秋天又来了。谢家后院的桂花在秋天里开了满树,甜丝丝的香气从院子里飘进屋子里,飘满了每一个角落。温暖站在那棵桂花树下,看着满树的细碎花朵,忽然觉得有些头晕。不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晕,而是一种很轻的、像是站在船上微微摇晃的晕。她扶着树干站了一会儿,等那阵晕眩过去,然后回了屋里。她没有太在意,以为是没睡好,或者是那天天气太闷了。但接下来的几天,那种晕眩感又出现了几次——早上起床的时候,闻到油烟味的时候,在厨房里站久了的时候。她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她去医院检查的那天,谢景明陪着她。他坐在候诊室里,牵着她的手,看起来很放松,但温暖能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他也在紧张,只是不说。等待结果的时候,温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医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他看着温暖,又看了看谢景明,然后笑了。那个笑容让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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