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让她感受到任何压力,不让自己的存在变成她需要警惕的东西。他就像一个安静的背景音,一直都在,但不会吵到她。
一周后,他们的对话从“晚上好”变成了“晚上好,今天吃了吗”。
温暖开始会回答“吃了”或者“还没”,虽然都只是两三个字,但至少不再是单纯的“嗯”。
两周后,温暖倒垃圾的时间发生了一点变化——某天她提前到了六点四十。谢景明从猫眼里看到她出门的时候,手里还没有垃圾。他犹豫了一秒,然后迅速从厨房的垃圾桶里翻出一个空了的牛奶盒,塞进垃圾袋里,提着出了门。他比她晚了几步,在垃圾桶旁边“偶遇”她的时候,她正在往回走。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温暖忽然说了一句:“你今天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