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
而她的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温暖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床单还有余温,人刚离开不久。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和肩膀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好衣领,起身去浴室。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将昨晚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他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然后便像后悔了一样,什么都不再说,把她拉进更深的纠缠中。
温暖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羊毛长裙,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看起来和银泉镇任何一个普通居民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