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我们街道这边压力也大,你得想个办法。”
温暖给她倒了杯水,语气平静:“主任,我知道。等再闹几天,差不多了,就坐下来谈。”
主任看着她,有些意外:“你有主意了?”
温暖点点头,微微弯了弯唇角:“有。”
第七天,双方终于坐到了谈判桌前。
地点在街道办事处的会议室。一张长桌,两边坐着人——这边是温暖和顾建军,那边是顾母和她丈夫,还有两个半大孩子跟着来壮声势。
中间坐着见证人:机械厂的厂长、棉纺厂人事科的科长、街道办主任,还有两个居委会的老太太。
会议室里气氛紧绷,像一根拉满的弓。
门外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机械厂的工人,有棉纺厂的女工,有街道的居民,都探头探脑往里瞧,等着看这场戏怎么收场。
顾母一坐下就开始哭诉:“我命苦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现在过好了,就不认我了!我找谁说理去?”
她丈夫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一家子都快吃不上饭了,他们倒好,有房有钱,却一分钱不肯给!天理何在!”
温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等她哭够了,闹够了,才开口:“你说完了?”
顾母被她这冷淡的语气噎了一下,讪讪地住了嘴。
温暖看着她,目光平静得有些过分:“你们闹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大家也都知道,直接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顾母眼睛一亮,以为有戏,连忙说:“一千!至少一千!我养他七八年,一年一百不算多吧?再加上这些年他欠我的,一千块不多!”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