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你对我真好。”
温暖别开眼,端起碗喝粥,没接话。
可嘴角,分明弯着。
夜深了,两人躺下。
顾建军睁着眼,看着黑暗中的房梁,心里像揣了个火炉,暖得发烫。
手表。
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块手表。
可她说要给他买。
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睡着的人。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安静的轮廓。
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二天一早,顾建军又恢复了精神抖擞的样子。
吃饭时,他主动说:“我今天去废品站找孙大爷,看能不能弄张手表票。他路子广,兴许有门路。”
温暖看着他积极的样子,微微弯了弯唇角:“行,你去问问。弄不到也没关系,我再想办法。”
顾建军摇头:“一定弄得到。你放心。”
吃过饭,他推出自行车,送温暖去上班。
路上,他蹬得飞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温暖坐在后座,听着他跑调的哼唱,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个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