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京城、在这暗流汹涌的后宅,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了去。他恨不得将她时时带在身边,或是用更坚固的牢笼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嗯,想去便去。” 他放下玉杯,语气温和,“安阳侯府菊园景致尚可,去散散心也好。届时多带些人,若有不长眼的,或是觉得无趣,随时回来便是。”
甚至他都已准备好,听她说些诸如“玉莹亲自来请,不好推拒”、“不过是次寻常聚会”、“去见识一番”之类的理由。他或许会揉揉她的头发,说她心太软,然后再次嘱咐她保护好自己。
然而,温暖接下来轻声说出的话,却让他微微一怔,就连心底最深处,都被猝不及防地触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