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七,你这可是真真上了心?连马车都布置得那般周到,为兄可从未见你对谁如此细致过。”
谢衍目视前方,并未看他,只淡淡回了句:“四哥今日话很多。”
谢琮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反而笑得更促狭:“好好好,我不问。不过这一路山高水长,你总不能让佳人一直闷在车里吧?岂不无趣?”
谢衍这才瞥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不劳四哥操心。”
谢琮耸耸肩,识趣地不再多言,心中却暗道:这冰块,护得可真紧。
行程最初两日,一切平稳。谢衍公务似乎依旧繁忙,即便在行路途中,也时常有侍卫快马送来公文请他批阅。他大多时间骑在马上,偶尔才会回到一辆明显是处理公务用的宽敞马车内。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车队中还有温暖的存在,并未召见她,甚至未曾靠近她的马车。
温暖乐得清静,每日在车中看看书,看看风景,或是小憩片刻。饮食起居皆有随行的王府侍女妥善照料,周到得挑不出丝毫错处,仿佛她已是王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