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轴转的忙碌之中。
审讯关键案犯,核对如山铁证,调兵遣将进行抓捕,应对各方势力的试探与反扑,撰写发往京城的密报……桩桩件件都需要两位皇子亲自坐镇决策。行辕内灯火常常彻夜通明,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茶香和压抑紧张的气氛。
谢衍更是如同上了发条的利剑,几乎不眠不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案务之中。他本就冷峻的面容因缺乏休息而更显锋利,眼底时常带着血丝,但处理公务时依旧条理清晰,手段雷厉风行,令下属又敬又畏。
在这段忙碌至极的日子里,那抹月白色的窈窕身影和那支玉兰簪,似乎被暂时压在了记忆深处,只有在极度疲惫的间隙,才会如同水底的月光般,偶尔浮上心头,带来片刻难以言喻的宁静,随即又被更汹涌的公务浪潮淹没。
谢琮也忙得脚不沾地,自然再无暇去想“偶遇”温家女的事。偶尔与谢衍匆匆碰面商讨要务时,见他全副心神皆在案子上,便也识趣地不再提起。
时间在高度紧张和忙碌中飞速流逝,转眼便是大半个月过去。
当最后一名主要案犯在边境被擒获,关键证据链彻底闭合,庞大的盐税贪墨案终于尘埃落定,只待押解人犯回京进行最终审判时,笼罩在行辕上空的紧张压抑气氛才骤然一松。
公务的压力如同退潮般散去,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私人念头,便如同解除了禁锢的藤蔓,迅速滋长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