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夜无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发丝,“想习武就教他剑法,想经商就让他跟着你学算账,若是什么都不想,当个纨绔也无妨。”
温暖失笑:“若是女孩呢?”
他眸光一柔,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那便让她像你,聪明,温柔,笑起来比花还好看。”
几日后,武学交流大会如期举行。
夜无尘依旧坐在高台主位,身旁却多了张铺着软垫的椅子,温暖裹着薄毯,懒洋洋地靠着。台下比试激烈,他却时不时侧头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回去歇着?”
众人看得啧啧称奇——谁能想到,昔日杀伐果决的魔教教主,如今竟成了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左使偷偷对右使感慨:“教主这是要把夫人捧在手心里供着了。”
右使摸着胡子笑:“这才哪儿到哪儿?等小主子出生,怕是连摘星楼都得改成摇篮。”
秋去冬来,雪月城迎来了第一场雪。
温暖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红梅初绽,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眼睛。
“猜猜我带什么回来了?”夜无尘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她笑着拉开他的手,转身却见他掌心躺着一枚精巧的银铃,铃身刻着细小的花纹,轻轻一晃,声音清越如泉。
“给孩子准备的。”他低头,将银铃系在她腰间,“等他会走路了,就挂在脚踝上,免得跑丢。”
温暖眼眶微热,伸手环住他的腰:“夜无尘。”
“嗯?”
“谢谢你。”
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傻话。”
窗外,雪落无声,红梅映着暖阁的灯火,恍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