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主屋三间,家具一应俱全,连床帐都是簇新的。西厢房空着,东厢则摆着张巨大的紫檀书案,想必原是书房。
如何?赵婆子搓着手。
温暖点头:就这里了。
她从荷包取出银票时,赵婆子眼睛都直了——那荷包里厚厚一叠,最上面那张赫然是宝通钱庄的千两银票!
当日下午,温暖便拿到了地契。
她雇人将宅子彻底清扫一遍,又添置了些被褥器皿。最妙的是在假山后发现了一眼活泉,水质清甜,正适合煮茶。
姑娘要开绣坊?帮忙搬东西的妇人好奇地问。
温暖正在后院晾晒新买的布料:还没想好。
其实她空间里的金银珠宝,莫说这辈子,就是十辈子也花不完。
栖霞巷的娘子们最爱苏绣,妇人热心地介绍,前街李婆婆的绣活,一幅屏风能卖二十两呢!
温暖笑着应了,心里却想着:不如先种些花草,享受江南的春光。
她特意留了东厢房不做安排——那里采光好,将来若要开绣坊,正好摆绣架。
安顿停当那日,温暖坐在凉亭里煮茶。
新买的雨过天青瓷盏盛着明前龙井,茶烟袅袅中,她望着池塘里游动的锦鲤出神。
这样的日子,倒是比预想的惬意。
假山后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温暖眼皮都没抬:出来吧。
一只玳瑁猫蹿上栏杆,警惕地盯着她。
原来是你。温暖轻笑,掰了块点心丢过去。
野猫叼着点心溜走了,假山后似乎还有道黑影一闪而过...但等她定睛看去,只剩几片被风吹落的海棠花瓣,晃晃悠悠飘进池塘。
——江南的春天,果然容易让人松懈啊。
那个人,现在还在断魂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