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秦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毛巾,转身将她搂进怀里。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院子里母鸡偶尔的声和远处海浪的轻响。
过了许久,温暖才轻声开口:不是我不想写......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是不知道该怎么写。
秦厉的手臂收紧了些。
温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爸......在我妈去世后很快就再婚了。后来有了弟弟,家里就更没我的位置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下乡的名额本来是继姐的,但他们舍不得,就让我顶替了。
说到这儿,她轻轻笑了笑:走的那天,连像样的行李都没有几件。所以......她抬起头,看向秦厉的眼睛,不是我不愿意联系,是他们大概根本不想收到我的消息。
秦厉的眸色深沉,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并不存在的泪水。
以后有我。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就是一家人。
温暖眼神闪动,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