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
苏晴浑身发冷。前世这个时候,明明是她偶然看到这张处分通知,才注意到那个阴郁的转学生。
同学?
温暖突然转头,冲她微微一笑:你的发卡要掉了。
那笑容干净得刺眼,苏晴条件反射般按住头发,却摸到完好无损的发夹。等她反应过来时,温暖已经走远,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橙花的余香。
公告栏玻璃反射出苏晴苍白的脸。她死死盯着陆沉照片上那双阴鸷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什么。
——命运的齿轮开始错位。
——那个本该注视她的疯子,现在可能正看着别人。
教学楼拐角处,陆沉靠在消防栓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指间夹着那张烫金名片,在阳光下翻转时,边缘折射出一道锋利的金光。
苏晴已经暗中观察温暖一整天了。
从清晨那辆扎眼的宾利到午休时独享的和牛便当,这个前世她根本没注意过的转学生,如今每个举动都像尖刺般扎进她眼底。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这么轻松地接近那个疯子?
当天台终于只剩温暖一人时,苏晴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