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在他的掌心里,逃不掉的。
按摩结束时,温暖的指尖微微发烫。她刚要起身,沈砚却突然倾身,扣住她的手腕。
明天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搬到主卧隔壁的房间。
温暖抬眸:为什么?
沈砚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更方便照顾我。
——更方便他掌控她的一切。
沈砚松开她,目光却依旧锁在她脸上:现在,回去休息。
温暖起身离开,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无声的绳索。
温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沈砚拿起床头的电话,拨通了管家的内线。
陈叔。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把主卧隔壁的房间重新收拾出来。
电话那头,管家顿了片刻:少爷,那间房一
今晚就安排好。
他的目光落在房门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木门看到已经走远的温暖。
在房间里装几个监控。
隐蔽点的。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别让她发现。
挂断电话后,沈砚看向窗前。夜色深沉,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整个庄园笼罩在一片暗色之中。
——就像他的内心,永远藏着一片无法驱散的阴影。
他想起温暖按摩时低垂的睫毛,想起她指尖
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他想亲手染黑。
沈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眸色深沉如墨。
——既然飞进了他的笼子,就别想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