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发现屋里还亮着灯。
温暖蜷在炕上看书,见他回来立刻放下书本。羊绒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得肌肤如雪。
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温暖跪坐起来替他解武装带,林小雨是谁?
秦厉挑眉——原来他的暖暖还在吃醋。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师部参谋长的侄女。他故意轻描淡写,上个月来送文件,摔了茶杯。
温暖手上动作一顿。
我躲开了。秦厉补充道,满意地看着她抿紧的唇线,水洒在作战图上。
温暖突然拽着他衣领往下一拉:秦副团长很得意?
秦厉顺势将她压进被褥,军装扣子硌得她轻哼一声:你比较让我得意。
灯光无声熄灭,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远处山林间,夜枭发出咕咕的鸣叫,而屋内只剩交织的呼吸声。
林小雨是谁?
不重要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