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暖指着角落里用油纸包着的桃酥:要不......买点这个带回去?
她想着,好歹是个心意,而且可以分给秦家人尝尝。
秦厉脸色这才缓和些,直接要了两斤。售货员用麻绳利落地捆好,他接过来挂在车把上。
回程的路上,温暖坐在自行车后座,看着前面晃动的点心包,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
(意外的可爱。
风吹过麦田,掀起层层绿浪。
回去就收拾东西,搬去我家。
温暖一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现在搬过去,对你我都不好。
秦厉刹住车,单脚撑地,回头看她:什么意思?
温暖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们因为那种情况结婚,如果现在立刻住到一起,村里人会怎么说?她顿了顿,你是军人,名声很重要。我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到你。
秦厉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最
随你。
但温暖能感觉到,他的背脊比刚才绷得更直了。
(他在生气?
(还是……失望?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环住他的腰,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硬。
等结婚报告批下来,我就搬过去。她小声补充,好不好?
秦厉没说话,只是了一声,车速却明显慢了下来。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投下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