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味道都珍贵。
车继续前行,碾过更多残骸。
被空间绞碎,或者被藤蔓绞杀。
温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辨认路边变异植物的品种。她的素描本摊在膝头,炭笔勾勒出一丛发光的荆棘,边缘标注着疑似神经毒素。
陆沉瞥了一眼,嘴角微勾。
(他的暖暖,连求知欲都可爱得让他心痒。
当植物园的锈铁门出现在视野中时,温暖突然了一声。
怎么了?
一只穿着警服的丧尸正以诡异的速度追着车跑,腐烂的嘴角咧到耳根,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温暖。
不同于普通丧尸,它的指甲泛着金属光泽。
陆沉眯起眼。
(变异体。
他正要抬手,温暖却按住他的手腕:等等。
藤蔓突然暴长,刺穿挡风玻璃,精准扎进丧尸的眼窝。随着一声闷响,变异体轰然倒地,头颅里滚出一颗淡蓝色的晶核。
藤蔓卷着晶核缩回车内,温暖捏着它对着阳光看了看,献宝似的捧到陆沉面前:给哥哥。
陆沉怔了怔,突然掐着她的腰把人抱到腿上,鼻尖抵着她的耳垂低笑:暖暖真厉害。
车停在植物园门口时,他的唇还流连在她颈侧。
而远处,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正因这场碾压式的杀戮而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