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这才如梦初醒,扑过来抱住温暖的腿:姐姐!姐姐救我!
温暖从帝王怀中抬头,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我不想再见到她。
这句话宛如赦令,萧临渊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听见了?他对侍卫道,告诉
话未说完,温婉已经尖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一块帕子塞住了她的嘴。侍卫拖着她往外走时,布料撕裂声与呜咽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温暖将脸重新埋进萧临渊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奇怪的是,她竟对妹妹的遭遇生不出一丝怜悯。
——觊觎她的所有物,就该付出代价。
萧临渊抚摸着她的长发,看着殿外挣扎的身影,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
——他的珍宝,终于学会护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