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扫腿将崔大富撂倒,小小的脚稳稳踩在他后背上。
“别动。”声音稚嫩,却冷得象冰碴子。
崔大富趴在地上,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堂堂德丰行大掌事,崔家在江南的第一心腹,竟然……栽在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手里?!
此时,巷尾传来一阵拖拽声。
几名士兵从柴房方向过来,拖着一个软烂如泥的人。
正是失踪十日的铁五。
软筋散的药效尚未完全消退,他浑身瘫软,被人象麻袋一样拖到崔大富面前。
铁五一看见崔大富,顿时嚎啕大哭:
“老爷对不住啊!小的是被两个小兔崽子坑了啊!他们、他们给小的灌了药,小的什么都说了……”
崔大富看看铁五,再看看笑吟吟的两个孩子,再看看神色淡然的陆彦舟和沉娇宁。
他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从他们踏入德丰行的那一刻起,他崔大富就没有走出过沉家的棋盘!
他自以为是地巴结讨好,自作聪明地察言观色,甚至还妄想着靠这对“本家嫡系”,更上一层楼。
结果呢?
人家从一开始就把他当猴耍!
他的身子一寸寸瘫软下去,最后趴在地上,抖得不成人形。
“我招……”崔大富的声音象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