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镯子,少说值这个数!”
“是啊,不过韩姐姐怎么得罪太后了?论姿容论家世,她可是头一份的,太后竟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谁知道呢。看她穿的那身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奔丧的……”
“嘘!你小声些!”
韩玉笙走在最前面。
她背脊挺得笔直,步伐不紧不慢,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只有紧攥着帕子的手,泄露出她内心真实的情绪。
她不明白。
自己出身五姓七望,母亲是清河崔氏嫡女,论血统、论门第,谁能比她更尊贵?
方若晴就罢了……其他秀女,凭什么越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