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搜出剩下的半包药粉,呈到姜静姝面前。
姜静姝看都没看,只抬了抬手。四名婆子便将惨叫的张氏拖了出去。
正在这时,一道身影冲进后院。
“婉宁!”
正是周文清,他在衙门里收到消息,连夜赶回。
待看清沉婉宁安然无恙,他紧绷的肩头才骤然一松。
可听完事情始末,他还是怒不可遏,一把拔出墙上佩剑。
“夏炳忠欺人太甚!我这就去宫门击鼓鸣冤,求皇上做主!”
“站住!”
姜静姝拐杖猛击地面,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文清的脚步硬生生钉在门坎上。
“你去告什么?”姜静姝眼神平静,近乎冷酷,“后宅下毒,一个下人经的手。夏炳忠大可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顶多折一个夏福,伤不到他筋骨。”
周文清明白这个道理,可握剑的手却忍不住收得更紧:“可是母亲……难道就这么算了?!”
姜静姝看着女婿,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眼底的凉意却比剑锋还冷。
“算了?谁说要算了?”
她缓缓开口:“老二今日刚传来消息,夏炳忠在神机营的那条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周文清愣住了。
萧红绫也猛地抬头。
姜静姝目光幽深,冷冷一笑:
“我可从来没说过要放过夏家。而是打蛇不能只打皮肉……得连着脑袋,一并剁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