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冷笑着从亲卫手中接过五石硬弓,拉满弦,瞄准那件背心。
也好,就当众戳穿沉家的把戏!
嗖!
羽箭破空而出!
咚!
箭矢狠狠钉入丝绸——却没有穿透!
那支足以射穿皮甲的利箭,竟被那轻薄的丝绸死死裹住,箭头只刺入半寸,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全场死寂。
拓跋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件完好无损的背心。
“这、这不可能!”
“有何不可能?”姜静姝缓步上前,轻轻抚过那件丝绸,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此乃大靖密织金丝软甲,以二十缕密织丝线叠加金线制成,刀砍不进,箭射不穿。专为九公主所做。”
她抬起眼,目光扫过那些目定口呆的西凉武将。
“大皇子,我大靖的‘软绵绵’,能挡得住你西凉勇士的硬刀子。现在——它配不配给九公主做聘礼?”
拓跋烈脸色涨得通红,握弓的手青筋暴突。
身后那些方才还在嗤笑的武将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娘的!西凉铁骑要是能装备这个,还怕什么铁勒重甲兵?!
拓跋睿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打圆场,人群中忽然有人踏前一步。
三皇子拓跋锋。
“沉老夫人。”
他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唇边挂着和煦的笑,目光却落在车队最后那辆蒙着黑布的马车上。
“前面的聘礼确是诚意十足,只是那最后一辆车……不知装的是什么?何不一起掀开,让我西凉人长长见识?”
“对啊,那辆车里是什么?”
“怎么盖着黑布?”
西凉贵族们纷纷附和,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辆马车。
沉承泽的眉头皱起。拓跋锋这一手很阴——
前面的聘礼把声势堆得这么高,最后一辆车若只是寻常之物,沉家的声势便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