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不敢出。
“陛下息怒……那沉家的火器机括精妙,所用钢材亦非凡品,非一朝一夕能……”
“朕不想听借口。”李景琰打断他。
“朕只问,还要多久,你才能拿出象样的东西?
西凉、南疆现在都知道火器的好,眼热得很,难道要等他们也装备上火铳,踏破边关,你们才知道着急吗?!”
卢士良心中苦笑,皇帝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兵部网罗了大靖的能工巧匠,尚且毫无头绪,那些蛮夷如何能做出来?!
可这话,他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堂内死寂一片,只听见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吴庸连滚带爬冲进来,满脸狂喜,怀里紧紧揣着一个锦盒。
“卢大人!成了!东西成了!”
话说到一半,他才看清堂上站着的是谁,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李景琰冷冷地看着他:“吴侍郎,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什么东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