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年,却连身边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太后苦笑:“若是绾儿知道了,定要笑话哀家的。”
“太后言重了。”姜静姝端坐在下首,语气平静:
“人心隔肚皮,温氏又是有备而来,伪装得滴水不漏,怎么能怪您呢?”
太后摇头叹息:“静姝,你不必安慰哀家。这次是我错了,幸亏有你提醒……”
“臣妇不敢居功。”姜静姝抬眼,目光清明:
“不过,依臣妇看,与其为着一个冒牌货伤怀,太后倒不如想想……如何弥补心中真正的遗撼?”
太后一愣:“真正的遗撼?”
“是。”姜静姝缓缓道,“太后娘娘,臣妇知道,铁勒部位于北狄以西,在战略上万分重要。
当年,是您忍痛劝大公主远嫁过去,可那之后不久,大靖就和北彻底交恶。
十年来,北狄横亘在大靖与铁勒部之间,路途险阻,难以通行,可如今……”
姜静姝顿了顿,眸色越深:“北狄已灭,商路已通。
臣妇斗胆问一句……大公主李绾,为何不能回朝省亲?!
明明她在西北苦守十年,比谁都更有资格,风风光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