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随口挑拨两句,大帅就要怀疑为您挡过命的兄弟吗?!”
这一番话,字字泣血。
赵老将军脸色变了又变,看向孙副将的眼神里,已有了几分动摇。
就连赵廷威也松开了拳头,那个在火光中为他挡刀的孙叔,终究还是在他心里占了上风。
其馀将领,无不动容。
唯有沉承泽靠在椅背上,折扇不紧不慢地轻摇,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孙副将馀光扫过他的神情,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他猛地抬头,抹了把泪,话锋陡然一转,直指沉承泽:
“大帅!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末将斗胆问一句!
沉四公子一个商贾,带着这么多重火器深入军营,难道就居心纯良?
退一万步说,这等大杀器,怎能掌握在一个外人手中!”
这一招祸水东引,倒是玩得漂亮。
赵老将军眉头瞬间拧紧,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沉承泽,但终究没好意思开口。
沉承泽却“啪”地收了折扇,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
“孙将军二十年如一日守卫赵家军,这份忠心,沉某佩服。
这些火药我带过来,本来就是想和赵家军交易,以充军备。
既然孙将军怀疑沉某居心叵测……那为了避嫌,沉某此番带来的火药,不如就先交给孙将军亲自看管。
这样一来,孙将军放心,赵大帅也放心,岂不两全其美?”
孙副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面上却故作推辞:“这……如此重任,孙某恐怕……”
“哎,非你莫属。”沉承泽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深不见底:
“这可是关系到赵家军生死存亡的宝贝,除了孙将军,谁配?”
“这……”赵老将军眉头紧皱,嘴唇微动,似要说什么。但目光对上沉承泽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忽然心头一凛。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沉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