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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怎么能应下这差事?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陶静云也是一脸忧虑,但她性子沉稳些,只蹙眉看着沉令仪。
沉令仪没有立刻回答。
她慢慢坐下,亲手给两人倒了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灵徽,你说,若本宫不应,陛下会如何?”
赵灵徽一愣:“那……陛下定然会交给旁人。”
“交给旁人,选进来的会是什么人?”
“这……”赵灵徽愣住,随即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有人刻意操作,故意送进来沉家的对头,那……
娘娘不是在退让,而是在抢机会!
想通这一层,赵灵徽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正色行了个大礼:
“娘娘英明。对了,臣妾还要替父亲和哥哥多谢娘娘和老夫人。
南境精铁之事,若无沉家援手,恐怕现在都还未解决呢。”
“都是自家姐妹,一荣俱荣,说什么谢。”
沉令仪将她扶起,眸光微闪:“算算日子,四哥的商队,也该到滇南大营了,希望一切安好。”
她顿了顿,又看向陶静云:“静云,你听我说,你父亲的事也不必担心,母亲早已有了对策……”
……
万里之外,滇南。
这里的气候与京城完全不同,空气中湿气弥漫,莫名潮热。
沉承泽率领的商队历经艰险,终于抵达了赵家军的连营。
然而事情并不如想象中顺利。
赵老将军亲自出迎,态度和善,却带着几分疏离:
“沉四公子辛苦了。这一路山高水远,委实难为你们这些京城来的贵客了。
老夫已让人备了酒菜,四公子歇上两日,便早日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