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
林若虚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只是那笑意,愈发不达眼底。
倒是一旁的徐渊皱起眉头:
“若虚,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女学是沉家心血,更是沉老夫人一片慈悲所系,我们不过是登门做客,你怎地忽然开口要人?”
林若虚连忙垂首:“老师教训得是,是学生孟浪了。听说这里有利国利民的奇人异事,便有些忘形,还请沉老夫人海函。”
他说得在情在理,徐渊勉强点了点头,转头对姜静姝笑道:“沉老夫人莫怪,这孩子就是太想把事情办好,心急了些……”
姜静姝也跟着笑,语气温和:“徐先生言重了。林大人一心为公,自然是好事,我相信他不是有意的。”
话音刚落,林若虚袖中的手却猛地握紧。
这个女人,竟然一两句话,就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那些所谓的官场老手,也不过如此!
看来,想从沉家手里掏出东西,比他之前预计的要难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