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谁吗?我乃安平侯府嫡女——”
“圣旨在此,跪下接旨!”
顾正臣看都未看她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高高举起。
满厅之人齐齐跪倒。
王氏愣住了,再不服气,也只能颤斗着跪下。
“礼部尚书顾正臣,奉旨彻查今科乡试舞弊案。
凡涉事考官、考生、家眷,一律严查不贷。若有抗旨不遵、毁坏证据者,就地擒拿,生死不论!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厅内死寂一片。
顾正臣收起圣旨,冷冷看向王氏:
“裴王氏,你涉嫌行贿考官、科场舞弊,证据确凿。来人,给本官拿下!”
两个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氏的骼膊。
“不!”王氏拼命挣扎,“你们冤枉我!你们是沉家的走狗!老爷,老爷救我啊!”
裴正道浑身发抖,艰难开口:“顾……顾大人,凡事都要讲证据……”
然而话未说完,裴映月已经冷冷打断他:
“父亲,科举舞弊,只追究当事之人,不会祸及全家!”
她跪在原地,脊背挺直,目光清冷地看着裴正道:
“但抗旨株连的可是九族!要母亲弟弟,还是要全家的命……就在父亲的一念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