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枫眼中满是愧疚:
“他如今的定案是巡查时醉酒失足,死于失职。本王想找到证据,还他一个清白。”
孟清霜的眼框瞬间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你……你为什么要帮他?”
李景枫一脸正色:“因为他是个好官。大靖的好官,不该背着污名死去。”
孟清霜的肩膀剧烈地颤斗起来。
……若孟怀安只是她的族叔,这个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沉承泽眯着眼睛,目光扫过孟清霜平坦的胸口,又看了看她脖子上那条领巾。
那领巾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脖子上,可孟清霜却始终没摘下来。
沉承泽心中一动,忽然想起拓跋燕。
——既然女子能扮男装,那孟家这根独苗,为了躲避追杀男扮女装,又有何不可?
不过他也没有当场点破,只是转头对李景枫打圆场道:
“没事,王爷。这件事交给我便是了,就算找不到这位孟青澜小公子,也总能找到其他线索……”
他看了一眼孟清霜,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