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和九妹不日便要回国。
等九妹病愈之后,本王再来接沉公子回西凉成亲。”
好啊,确定回西凉就好!
李景琰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既如此,朕即刻拟旨赐婚!”
“谢陛下成全。”拓跋燕躬身一礼,掩去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
……
京郊,十里长亭。
西凉使团车马整装待发,旌旗猎猎。
拓跋燕换了一身骑装,外罩玄色软甲,长发高束,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依旧是那个冷峻威严的西凉八皇子。
姜静姝带着沉家众人前来送行。
“殿下此去,山高水长,一路保重。”姜静姝端起一杯酒,敬向马上的拓跋燕。
“多谢老夫人。”拓跋燕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借着归还酒杯的动作,压低声音:
“老夫人放心。答应您的事,拓跋燕铭记在心。十年之约,西凉绝不犯大靖边关。通商之权,也只给沉家一家。”
“老身信您。”
姜静姝微微颔首,又斟满一杯,郑重道:
“这杯,敬殿下前程似锦。愿您潜龙入海,腾必九天。”
两个女子一老一少,一高一矮,眼中却皆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借老夫人吉言!”拓跋燕再饮尽这杯酒,将酒杯递回,洒然一笑:“告辞!”
说罢,她勒转马头,正欲挥鞭,目光却忽然顿住。
人群之中,沉承泽正眼巴巴地望着她。
青年今日换了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俊朗无双。
可神情却象极了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
委屈、不舍,又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