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的模样判若两人。
拓跋燕在旁道:“月儿是我的影子,却也与我情同姐妹。她确有旧疾,症候与肺痨相似,但并非痨症,更不传人。”
姜静姝点点头,神色了然。
她早料到如此。若真是传染恶疾,拓跋燕又怎会让她摘下面纱?这丫头又不傻。
“裴太师想用联姻拿捏殿下,逼殿下交出他要的东西。”姜静姝直言不讳,“殿下将计就计,反将他一军,这步棋下得漂亮。”
拓跋燕冷笑:“是啊,那老匹夫打得好算盘。可惜,他错看了我,也错看了老夫人。”
她忽然一整衣袍,对着姜静姝长揖到底:
“老夫人,我今夜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姜静姝放下佛珠,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殿下但说无妨。”
“老夫人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拓跋燕压低声音:
“京城形势复杂,我和月儿情况特殊,不宜久留,必须尽快将呼延灼揪出来——
若能让裴正道那老贼也吃点苦头,自然更好。”
姜静姝抬眼看她:
“殿下放心,”她缓缓开口,
“呼延灼的事,我已有谋划。
至于裴太师……他既伸了手,就必须付出代价。失去陈松这颗棋,不过是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