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叛徒盗宝!
    沉承泽僵立原地,只觉耳根子烫得厉害。

    “殿……燕兄……不是……”

    他支吾半晌,舌头象是打了结,最后索性一咬牙,拱手深深一揖:

    “是草民隐瞒身份在先,还请殿下恕罪。”

    拓跋燕闻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哦?你隐瞒了什么?”

    “草民乃承恩侯府第四子,并非普通商贾。”

    沉承泽硬着头皮,额上渗出细汗:

    “此前不知天高地厚,与殿下称兄道弟,是,是……草民唐突了。”

    可话刚说完,他又觉得心里憋屈。

    明明大家都有所隐瞒,凭什么只有自己道歉?!

    他忍不住梗着脖子小声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燕兄你不也没告诉我你是西凉皇子吗!

    这么算起来,咱俩半斤八两,扯平了!”

    室内安静了一瞬。

    沉承泽心里直打鼓,暗道自己是不是太放肆了。

    正忐忑间,一道戏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扯平?”

    拓跋燕轻笑一声,锦靴轻踏,忽地欺身而近。

    她身量虽不及沉承泽高,周身气势却极具压迫感,仿佛一头慵懒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雪豹。

    冰冷的匕首勾住沉承泽腰间的玉佩,莫名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在大靖,欺瞒官员,或许不算什么大事。

    但在我西凉,欺瞒皇族,可是要被抓回去锁在深宫,暖床叠被……为奴为婢的。”

    “你、你蒙我的吧!”沉承泽脑中“轰”地一声炸开。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殿……殿下自重!草民卖艺不卖身……不,不做奴婢!”

    看他急得脸都红了,拓跋燕眼底划过一丝捉狭的笑意。

    她收回手,匕首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好吧,逗你的。不过,本王确实没跟你扯平。”

    ——毕竟,她最大的秘密,这副男装之下的女儿身,他还被蒙在鼓里。

    沉承泽却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觉得心跳快得不象话。

    他半晌才稳住心神,试探着问:

    “那殿下不生气了?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

    “自然。”

    拓跋燕收刀入鞘:“既是朋友,我有个天大的秘密想和你分享,不知沉兄敢不敢听?”

    沉承泽本来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子,瞬间来了兴致:

    “什么秘密?莫非是你们西凉王室的秘辛?”

    然而,接下来拓跋燕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沉兄,我不妨和你交个实底。

    此次使团入京,明面上是因为令兄大破北狄,西凉和大靖地界接壤,因此特派本王前来修好……

    但实则,本王来此的真正目的,是追杀一个叛徒——前国师呼延灼。”

    “呼延灼?!”沉承泽瞳孔骤缩。

    他在西北行商,自然听过此人名号。

    一个月前,这个呼延灼勾结底下的部落谋反,手段残忍。但……“这人不是……已经抓到处决了吗?”

    拓跋燕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戾色:“已经查清,死的那个是替身。真人早就跑了。”

    “他叛逃时,盗走了西凉王庭历代相传的半张藏宝图。

    若落入有心人手中,西凉必有一场大乱。

    如今两国相邻,你们大靖,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拓跋燕顿了顿,盯着沉承泽,目光灼灼:

    “沉兄,查清此人下落,夺回宝图,不仅是帮我,也是帮大靖。你,敢不敢接?”

    空气瞬间凝固。

    沉承泽虽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却也知晓轻重。

    这已不是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而是涉及两国安危、无数性命的大事!

    他沉默片刻,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肃然道:

    “兹事体大,我虽有心,但恐怕力量有限。殿下……可愿见一见家母?”

    话一出口,他便察觉到拓跋燕的目光微微一冷。

    可她脸上却还带着笑:“你们大靖人,都这么随便带人回家的?”

    这话听着有些轻浮,沉承泽脸一红,连忙解释:

    “非也非也!家母虽然深居简出,但……她老人家运筹惟幄,比我厉害百倍。也许有什么办法?

    当然,一切听你的!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用性命担保,绝不泄密!”

    拓跋燕微微一怔,摩挲着扳指,思索片刻。

    她这几日在京中,并非只是游山玩水,同时还布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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