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嚣张!看看人家沉四郎多有骨气啊!”
“哎,也不怪人家西凉八王子……谁让这陈大人自己把脸送上去给人家打呢?
要我说啊,打得好!省得让他再丢咱们的脸!”
……
沉承泽翻身上马,护送使团往鸿胪寺驿馆而去。
他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还攥着那把沉甸甸的金错刀,只觉一切都恍如梦中。
他虽猜到“燕公子”身份不凡,却没想到她……她竟是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西凉八王爷!
可现在人多眼杂,却又不方便多问。
直到车队抵达驿馆,诸事安排妥当,沉承泽才深吸一口气,单独求见。
“进来。”拓跋燕的声音从房内传来,还是那般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沉承泽推开门。
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西域特有的香料味,沁人心脾。
那个高挑少年正懒懒靠在窗边,手里正把玩着一把匕首。
她的半边身子沐浴在夕阳的馀晖中,银色面具被镀上了一层暖色,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妖冶。
沉承泽脚步一顿,只觉喉头发紧,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两下。
她、她分明是男子装扮,怎么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他硬着头皮上前,拱手行礼:“草民沉承泽,参见殿下。”
“殿下?”
拓跋燕动作一顿,转过头来。
面具后的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前日在太白居,沉公子还抱着本王的胳臂,一口一个‘燕兄’呢,怎么这么快就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