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被您撞了……奴家的名节,可就全毁在您手里了!
不过只要能进沈家门,哪怕是做妾,奴家也认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了锅。
这哪里是撞人?这分明是赖上了啊!
沈承泽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再次后退一步,冷冷道:
“我负责?还要让你做妾?”
他冷哼一声,环视四周,朗声道:
“诸位父老乡亲,大家可都要给我做个见证!
这地上趴着的,可不是什么青楼楚馆的姑娘,而是当朝礼部尚书陈大人府上的三小姐!
堂堂尚书府的千金,大白天的在酒楼门口投怀送抱,张口就要给人做妾——”
沈承泽故意拖长了尾音,满脸嘲讽,
“这就是陈大人的家风?这就是所谓的书香门第?!
看来陈大人的礼部尚书当得真好,连自家女儿的‘礼义廉耻’都教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你——!”
陈雪儿被当众揭穿身份,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以为沈承泽就是个好色的草包,只要自己主动些,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没想到这沈老四竟如此不留情面!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百姓们指指点点,眼中满是鄙夷。
“这真是尚书府的小姐?怎么穿的……呃,如此开放。”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位陈三小姐不是有前科吗?当年勾引姐夫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呢……”
“我就说嘛,哪有好人家的姑娘,大白天的往男人身上扑……”
陈雪儿慌了,她知道若是今日败了,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罢了!
索性鱼死网破!
她眼珠一转,就要撕开自己的衣领!
“非礼啊!沈承泽强抢民女!”
话音未落——
“啪!”
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误地砸在了陈雪儿的手背上。
“哎哟!”
陈雪儿手背剧痛,不由松开衣领。
金元宝也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群后方,一道清亮中带着几分异域口音的讥笑声,悠悠传来:
“啧啧啧,大靖的京城可真是有意思。”
“本公子一路南下,见过卖艺的,见过卖身的……
但这卖身还要强买强卖,非赖着人家不放的,还真是头一遭见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