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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念在旧情的份上,饶了他的性命,只判了流放……这,这是个被全军唾弃的懦夫!”
沉承宗浑身一震。
逃兵?他的亲生父亲,是个逃兵?!
“不……我不信!你们合伙骗我!”沉承宗还在垂死挣扎,面容扭曲。
陈松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若沉承宗真是逃兵之后,那他今日这番大张旗鼓地支持他,岂不是在给逃兵翻案?
这、这可是要掉乌纱帽的啊!
“带进来!”姜静姝再不想看这出闹剧,一声令下。
话音刚落,两名沉家府兵架着一个衣衫褴缕、断了一条腿的老乞丐走进来。
那老乞丐浑身恶臭,但一看到沉承宗,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想去抓沉承宗的衣角:
“儿啊……我的儿啊!你都长这么大了!我是你爹啊!”
“你是什么东西!滚开!别碰我!”沉承宗惊恐至极,抬脚想踹。
姜静姝却只是冷冷一笑:“摁住,扒开他们的衣服!”
“是!”几名护卫上前,强行撕开沉承宗的上衣。
与此同时,那老乞丐也被扒开衣襟。
众人伸长了脖子,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沉承宗左胸处有一块极为特殊的红色圆形胎记,中间微孔,宛如一枚铜钱。
而那老乞丐胸口,同样的位置,竟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
甚至型状、大小都分毫不差!
铁证如山!
“这胎记,乃是赵家祖传,名为‘血钱’。”
姜静姝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沉承宗,声音冷淡,却字字诛心:
“我本想将这秘密带进棺材,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联合外人,构陷养育你的家族!
赵承宗,你骨子里流着的,就是自私凉薄的血。你根本不配姓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