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燕公子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石头,随意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看向沉承泽。
“还是说,这石头里藏着什么秘密?还请沉公子指点一二。”
一句话,直击要害!
沉承泽瞳孔骤缩,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对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办?!
对了,母亲说过,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拼了!
沉承泽猛地拔出腰间匕首,“铛”一声插在桌上!
“在下就是想买块地,不知燕公子为何要为难我?
我沉肆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地我可以不要,但脸不能丢!
如果燕公子一定要抢,咱们今天不比钱——比命,如何!”
燕公子眉头一挑,象是来了兴致:“怎么比?”
沉承泽哼笑一声,指着角落里两大坛烈酒,目光如狼:
“草原规矩,谁先把这两坛酒喝干且不倒下,这山就归谁!你敢不敢!”
“两位公子,这……”巴图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草原上最烈的酒,一坛子下去能醉死一头牛!
燕公子也愣了一瞬,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随即仰天大笑,声音清脆悦耳。
“有点意思!好!我跟你赌!”
燕公子一撩衣摆,与沉承泽面对面坐下,亲手斟满两碗酒。
“来!”
“干!”
两人碰碗,一饮而尽。
烈酒如刀割喉,沉承泽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却咬紧牙关,一碗接一碗地灌。
一坛酒见底。
两人都已面红耳赤,却没有喊停。
第二坛酒喝到一半。
沉承泽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天旋地转,却硬是死死抠住桌角,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不能倒!一旦倒下,沉家的底牌就没了!
可令他绝望的是,对面那个小白脸面若桃花,红唇嫣然,眼神却依旧清明。
就在沉承泽以为自己必输无疑时——
“啪!”
燕公子却突然将手中的酒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不喝了!”
燕公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挥退了左右,甚至把一脸懵的巴图也赶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沉承泽摇摇晃晃地撑着桌子,大着舌头,眼神凶狠:“你……认输了?山……是我的!”
“呵,你的?”燕公子站起身,走到沉承泽面前。
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竟好闻得紧。
“沉肆,别装了。”
燕公子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查过你,你是大靖京城沉家的人……这山里也不是黑石头,是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