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齐王府的印鉴!
铁证如山!
“好一个李承渊!”
李景琰气得捏紧信纸,手背青筋暴起:
“先是盐务案祸乱朝纲,现在又胆敢谋害皇嗣!当朕是泥塑的不成!”
“陛下息怒。”姜静姝适时开口,满脸诚恳:
“齐王贼心不死,其心可诛。只是……臣妇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齐王虽可恨,但毕竟是皇亲,杀之未免显得陛下不念骨肉亲情,也便宜了他。不如……废物利用。”
李景琰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
半个时辰后,齐王府的大门被禁军一脚踹开。
李承渊正喝着闷酒,衣衫不整,满身酒气。
听到动静,他猛地站起身:“出了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王全跟在禁军后面进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叔:“只是一位姓温的故人,今日提到了安乐伯。”
李承渊立刻明白了。
事发了?无妨……大不了一死,成王败寇而已!
他冷笑一声:“沉令仪死了?”
“华妃娘娘凤体安康,”王全笑得愈发阴森,“要倒楣的,恐怕另有其人。”
李承渊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
他到底是皇室的人,此刻竟然还能摆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风骨,冷笑道:
“怎么?那昏君终于忍不住要赐死本王了?
也罢,拿酒来!本王要体体面面地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