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次狂跳起来:“什么话?”
掌柜的看着她,神色肃然:
“以前你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成为谁。
这世上,只有自己立起来了,旁人才会高看你一眼。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沈娇宁浑身一震。
这话……母亲曾经对她说过!
就在她哭着闹着要嫁妆的那天!
只是那时她听不进去,只想着攀高枝嫁入国公府。
如今跌落尘埃,这句话却如惊雷般,振聋发聩。
两行清泪瞬间滑落,沈娇宁死死咬住嘴唇,朝着侯府的方向重重磕了一个头。
再抬起头时,她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
“宁娘……谢东家提点!”
……
与此同时,齐王府。
“废物!一群废物!”
齐王李承渊面色铁青,手中茶具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本王让你们低调行事,低调行事!
你们倒好,非要在府里染那劳什子毒布,王贵那个蠢货还敢去现场看热闹!”
齐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现在好了,王贵被那个沈家泼妇吊在本王大门口示众!
全京城都在看本王的笑话!
那挂着的哪里是王贵?分明是本王的脸皮!”
“王爷息怒啊!”属下战战兢兢地磕头:
“王爷,这也是没办法……
其他庄子都被禁军查封了,只有王府里头他们还忌惮些……
王管事也是立功心切,想去看看刘氏闹得如何。
谁知道……谁知道那萧红绫竟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直接杀了出来……”
“未卜先知?”
齐王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眼中寒光闪烁: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本王怀疑,他们根本就是早就盯着本王了!”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沈家……姜静姝那个老虔婆,本王倒是小瞧了她!这是给本王下套呢!”
“王爷……”这时,门外一个小太监缩头缩脑地进来,“宫里头,宋常在派人传话来了……”